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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波生的都市畫——水墨畫的當代宣言

2016/11/16 10:54:24??????點擊:

馬波生,字朔江,號迷翁,1942年出生陜西,祖籍江蘇。1985年于中央美院盧沉工作室研修,其國畫人物作品曾兩次獲全國書畫大賽獲一等獎,書法作品曾四次參加國家級展覽。1987至2010年先后于北京中國美術館、香港包兆龍畫廊、上海、蘇州、南京、合肥、深圳、杭州、美國洛杉磯、澳門、韓國等地舉辦畫展。曾先后出版8本書畫集。山水作品《陜北瑞雪》,書法長卷《米芾西園雅集圖記》先后被中國美術館收藏。曾三次參加深圳國際水墨畫雙年展。赴美國展覽分別獲蒙特利市、加利福尼亞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榮譽證書。現為中國美術家協會、中國書法家協會會員,深圳大學藝術學院教授,書法研究員,澳門《中國畫壇報》主編,安徽師范大學兼職教授,山東理工大設計學院、中國礦業大學藝術與設計學院客座教授。黃山水墨畫研究院院長、李可染畫院研究員。

 

    馬波生的都市畫——水墨畫的當代宣言

    曹星原

    當代的水墨畫在功底好之上還要面臨兩個選擇:是在傳統題材的基礎上加以現代的重述還是直面現代都市、借傳統語言陳述當代感受。馬波生取的是后者—這正是李可染學派的精神傳承,而不僅僅是筆墨上對李可染風格的泥摩。馬波生的都市水墨畫縱逸清奇中充分做到了將他的逆襲思維體現在畫面上。都市水墨畫這個提法首先是個悖論。水墨畫本身的出現是文人借書法和委婉的“言他”藝術修辭法來做到對宮廷政治批評的產物,因此水墨畫在一開始是隱逸畫,是流徙畫,是孤獨絕望中自我抒發的手段和藉慰,而不是表現熱鬧人生的媒介的文人畫。在今天社會急劇向著都市化巔峰發展的趨勢和過程中,馬波生直面現代都市的選擇凸顯了他對社會的看法和參與,更代表了他對傳統水墨畫在當代的文化取向的態度。

     

    談到都市水墨畫的淵源,我聯想到李可染先生五十年代的一幅作于他訪問東德時的寫生。這件寫生作品雖然開以建筑物為主的先河,但是仍然半隱半現在樹叢之中,仍然在很大的程度上保持了傳統山林文化和西方景物的結合。而馬波生的都市水墨畫中完全背離山林文化,他的畫中的森林是水泥建筑,樹的枝杈是縱橫交錯的電線,活動在這森林間的是熙熙攘攘的當代忙碌而相互陌生的人群以及當代交通工具。故此,馬波生從一個摩習李可染的山林水墨傳承的學生升華而為攜持李可染的文化精神進入了當代的都市化文化時期文化。與此同時馬波生另外開拓了原本空白視覺審美空間—都市水墨文化空間。從這個意義上說,對馬波生的都市水墨藝術的研究因該放置在中國都市文化研究與中國文學學科的學術框架中,整體地討論當代視覺文化在都市化影響下出現的嬗變。

    傳統水墨畫的主流是隱逸式的文人畫。這一隱逸傳統到了明代的城市化過程中出現過一個巨大的變化,也就是以吳門畫派為首的“城市”文人畫的興起。吳門畫派的城市文人畫的理論依據是“大隱隱于市,小隱隱于山”。“市隱”觀念最早出自于老子的《道德經》:“小隱于野,中隱于市,大隱于朝。小者隱于野,獨善其身;中者隱于市,全家保族;大者隱于朝,全身全家全社會。”更由于中國的傳統文化的關注主要對象是鄉村縉紳文化,傳統隱逸文人畫多以鄉村生活環境及其物品為表現對象。即便是隱于市的吳門畫家也多以傳統的隱逸文化關注的題材為中心。因此,馬波生以水墨畫直入直接影響了城市文化的視覺現象和對城市本身的表現將水墨畫提升到對城市當代文化本身關注的高度。這一提升的本身是重新定義傳統“市隱”概念;是走出市隱中的隱字,并且完成從出世到入世的一個完整的當代文化思維方式的轉換,同時將都市水墨提升到直面城市化而不為城市化所束縛。